随便给口锅,就能把京栀名声毁掉。
想到此,盛安澜凤眸闪过了一丝凌厉。
他把怀里的京栀抱得紧了些。
温润的唇带着不容拒绝:
“爸,您骂对了。感情这事上,我是挺混的,负不负责不一定,今天领证明天也能离。
目前已经有个倒霉催的温小姐头铁,被坑骗来了。您要觉得不够,再给我多议亲几家,我全收着,来者不拒,开枝散叶嘛。”
“你……”盛久森显然气的不轻,口才绝佳的他,也哆嗦着有些结巴。
盛安澜打了个哈哈:
“您别气,再耽误我办事,我去医院只能更晚。小妹有个三长两短,您老担着?”
“你抓紧办。”
“那好,挂了。”
盛安澜明明笑着挂了电话,京栀却觉得他身上冷飕飕的,周围空气在变冷。
男人从西裤口袋摸了根烟,咬在唇间,没点,浓黑的眉毛拢起来,阴晴不定的。
“二爷,您去忙吧,我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京栀直起来身子,双手捧住他的脸,带着难为情。
原来就算自己以温小姐的名头嫁到盛家,整个盛氏家族也看不起。
那又如何?
这些虚头巴脑的,她半点不在乎。
无人问津才好,她要掌控的,只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男人。
盛安澜深眸盯着她看,一个字不说。
久了,他用叼着的烟戳她的唇,一下一下的。
唇角勾起来戏弄的坏笑,说了句:“会吗?”
“不会,但能学。”她脸红如炭,但还是大大方方的垂下去手,摸索着握住。
“拿上来。”盛安澜言辞严肃,带着训斥的味道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以为京栀是张单纯的白纸。
事实证明一次次让他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