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没时间想太多,她把刘大花衣柜里给黄梅梅买的新衣服、新鞋子、还有给她准备的两床陪嫁新棉被全给收走了。
然后就是刘大花藏在麦乳精盒子里的钱。
有大团结和几张炼钢、车工和拖拉机混扎的零票子。
大概数了数,八十三块五毛八。
再就是几张起了毛边的肉票、打了卷的粮票、油票、布票等。
确定没什么东西可拿之后,她径直去了薛彬和黄梅梅的房间。
两人还是之前睡死的姿势,她来到油灯前取出一把早就准备好的劁猪刀,走回床边扒掉了薛彬的裤子……
呵,生儿子?这辈子生个锤子!
姜鹿笙凭借自己精湛的技术,给薛彬做了个微创小手术。
她称之为——断子绝孙术。
上辈子和薛彬结婚的那两年,为了支持他那清高的文人风骨。
脏活累活她全包揽了,云里镇偏远贫困,他每个月的工资就十来块,买书买墨都能花完。
他接私活赚的钱,她也一分都没见过。
本以为他是自己花完了,后来才知道他全给黄梅梅攒着了。
他有多爱黄梅梅就有多厌恶她,厌恶到都不愿碰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