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弃她脏,因为她学兽医前还劁了两年的猪。
他甚至在酒后吐露,她都不配给他生孩子,他一想到和她生的孩子会像她那么粗俗,他就很痛苦。
所以他就偷偷和黄梅梅生了孩子,他却不知道她刚开始接触劁刀时有多害怕,可她如果不干,他那些文墨能当饭吃吗?
她白天学手艺,傍晚回去还要种地,累成头黑驴。
她不干,他们早饿死了!
现在好了,她练就了一手的好手艺,从温吞受气包到“西南第一劁”,就先拿他开刀。
手术很成功,只断管子不偷蛋,再用灵泉面上蘸一蘸,皮外伤立马看不见。
这辈子祝他万子千孙,一生一个不吱声。
她收好作案工具,又把这屋里有用的东西搜罗了一遍。
那双用司行舟的钱买的新皮鞋、新做的大红夹袄……甚至还找到了妈妈生前舍不得穿的针织毛衫和丝巾。
又找到了双新的千层底布鞋和两双没穿过的尼龙袜子。
其余的都是些补丁摞补丁的旧衣裳和破鞋子。
柜子上的饼干盒里还有一盒黄梅梅准备着在火车上吃的零食。
一斤南瓜子、一包米花糖,以及半斤水果硬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