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陆一舟提着那把黑洞洞的老式猎枪,从幽暗的屋子里,一步一步走了出来。
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,此刻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黑色的枪口,没有一丝晃动,稳稳地指向刘二顺的眉心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陆一舟的嗓子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,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。
“从她被你们赶出家门那天起,她和妞妞,就跟我陆家姓了。”
他说着,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两个跟来的混混被他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半步,怀里揣着的菜刀,沉甸甸的,却一点也带不来安全感。
陆一舟走到刘二顺面前,抬起手里的猎枪,用那冰冷的枪口,不轻不重地顶了顶他光秃秃的额头。
“妞妞现在,是我陆一舟的女儿。”
他一字一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“今天,谁敢碰她一根头发,就给老子躺在这里。”
院子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风吹过屋檐下挂着的那排腊肉,带来一阵阵肉香,可此刻闻在刘二顺的鼻子里,却变成了催命的信号。
冷汗,瞬间就湿透了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