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帘内,沈晚清疼得正用手揉着自己的脚踝。那两声轻叩,像敲在她的心上,吓得她浑身一抖,差点从铺上滑下去。
不等她出声,门帘被一只大手掀开。
陆一舟高大的身影堵住了门口,灶房里那点昏黄的煤油灯光从他身后照进来,将他整个人衬得像一尊沉默的山。
屋里没点灯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月光。
沈晚清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贴身小衣,因为天热,裤腿卷到了膝盖上面,露着半截雪白浑圆的小腿。
她惊呼一声,慌忙想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自己。
陆一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,他径直走了过去,在她面前单膝跪下。
那动作,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,却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他一把抓住了她想要缩回去的脚踝。
“别动!”
他的手掌宽大,带着在外面忙活了一天的灼人热度,就那么紧紧地握住了她冰凉细腻的脚踝。
强烈的温差,让沈晚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,那声音细得像小猫在叫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疼。”陆一舟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安静的夜里,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。
他另一只手拧开药瓶,倒出一些腥红的药油在掌心,双手用力搓了搓,直到掌心发烫,才猛地一下覆在了她那红肿的脚踝上。
沈晚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,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那张磨得发薄的床单,指节都泛起了青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