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因为疼痛和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,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想把脚抽回来,可他的手像铁钳一样,牢牢地禁锢着她,让她动弹不得。
她想让他停下,可那温热的掌心,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道,在红肿处揉搓按压,又让她那钻心的疼痛,慢慢地缓解下来。
她就这么矛盾着,既想推开他,又贪恋着这份疼痛中夹杂着的,久违的暖意。
陆一舟低着头,专注地给她按摩。
他的眼神,却不受控制地,顺着她那光洁的小腿,一路往上。
最后,落在了她那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脚趾上。
那十个脚趾头,圆润得像是上好的珍珠,在昏暗的光线下,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。
一股邪火,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处窜了起来,烧得他口干舌燥。
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忍着痛而水汪汪的眼睛。
他的语气,变得有些沙哑。
“姐,以后疼就说,别硬撑,有我在。”
这句话,像一块石头,重重地砸进了沈晚清的心湖里。
她避开他那滚烫的视线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