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长相倒是救了她一命,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。
唐郁雾行礼:“奴婢谨遵教诲。”
“滚到外间去。天亮了,会有人告诉你该干什么。”
司藤挥了挥手。
“今晚本皇子需要些合心意的来败火。去,告诉管事,把西院那个最近不太安分的歌姬带来。”
最后这句话,是对依旧伏跪在地的一个侍女说的。
那侍女浑身一颤,低声应是,爬着退了出去。
唐郁雾僵硬地站在那里,直到另一个侍女起身,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薄纱裙,胡乱披回她身上,拉着她退出了那间华丽恐怖的寝殿。
刚出门,唐郁雾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被那侍女用力架住。
外间是守夜宫人休息的耳房,侍女将她推进去,指了指角落的小榻,便不再管她,自顾自去了一旁。
唐郁雾蜷缩在小榻上。
她活过了今晚。
殿内隐约传来了女子的哭泣和司藤模糊的笑语,还有别的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。
唐郁雾用薄毯死死蒙住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声音终于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