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活久见!儿媳妇跟年轻婆婆争宠雌竞!”
“指不定肚子里是谁的种,还好意思闹?!”
“欺负寡妇婆婆也不怕遭天谴,就这样的人也配做医生?”
见南乔僵在原地,顾西洲直接下令:“送她去医院,打掉孩子。”
南乔反应过来,连连后退,却被人抓住手臂。
她挣扎着摔倒在地,像条死狗般被人拖拽,指甲劈裂,在地上划出长长的血痕。
“顾西洲,你尽孝,我从未拦过你!”她声嘶力竭:“可凭什么,代价是打掉我的孩子!?”
顾西洲抱着凌月,终于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孩子生下来,小妈只会更没有安全感。”
说完,他再没看她一眼,扶着凌月转身进了医疗室。
麻药粗暴地打入南乔的手臂。
她躺在推车上,路过那间医疗室时,一眼看见——
凌月举着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,对着顾西洲娇娇软软地撒娇。
“好痛痛呀......”
顾西洲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手腕,舌尖轻轻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