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乔的脑子轰然炸开。
无数画面汹涌而至——
他衬衫上残留的香水味,与凌月身上的一模一样的;
凌月脖颈间,若隐若现的暧昧红痕;
每一次撞破他们独处时,两人讳莫如深的眼神。
她早该看清的,他们二人早已生了苟且之情。
是她太蠢,蠢到无可救药。
是她太爱他,爱到从不怀疑。
再次醒来,小腹传来阵阵绞痛,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失去的一切。
她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五年都未曾联系的号码。
没等她开口,那头传来男人故作不羁的嗓音。
“怎么?现在想通了?”
是陆泽,她从小一起长大,却被她亲手推开的竹马。
南乔闭了闭眼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