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地跪倒在地。
我伸出手,想要进去抱抱他。
就在这时,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顾屿带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专家,步履匆匆地赶到。
他甚至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,直接对主治医生下令。
“既然孩子已经没了,立刻推入无菌手术室。”
“趁着细胞活性还在,马上提取心脏干细胞和骨髓残余!”
我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的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。
顾屿这才低头看向我,眉头紧锁。
“阿雪,孩子已经死了,这些干细胞留着也是浪费。”
“湘湘刚刚心脏出现排异反应,这最后的干细胞能救她的命。”
他蹲下身,试图给我讲道理。
“这也是孩子在这世上,留下的最后一点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