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,将她原本快要涣散的意识被强行拽了回来,每一寸疼痛都变得无比清晰。
双手被反绑后,她被拖到二楼的回廊,绳子从栏杆上穿过去,然后整个人被推了下去。
身体猛地下坠,绳子在手腕处骤然绷紧。
咔嚓一声。
右肩传来一声闷响,胳膊从肩关节里脱了出去。
疼痛使她的脑子瞬间炸开,她却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咙里挤出去。
她悬在半空,身体不受控制地旋转,肩膀的位置鼓起一个不正常的弧度。
第一鞭落下来。
抽在后背上,衣服裂开,皮肉绽开,血珠沿着脊背往下淌。
第二鞭,第三鞭,第四鞭。
她咬着牙,可压抑的痛却还是从喉咙挤出。
易棠靠在邢之隋怀里,捂着耳朵说鞭子声吓到她了。
邢之隋揽着她的肩,轻声说:“不怕,我们去房间里待着,我让他们小声点。”
郁南椿悬在半空,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那时候他也是这样搂着她走在罗马的街头,风一吹,他就用外套套住她说:“小冰块又要风度不要温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