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曼桢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贡布以为她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她开口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:
“不了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,把手机递还给他:
“种田的生活,在网上看看得了。现实生活中……还是体验不了一点。”
她没有看他。
贡布歪了歪头,似乎不太理解,但没有追问。
他只是把那部手机放到一边,然后重新靠过来,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没关系,”他说,声音轻柔得像一片羽毛,“姐姐不习惯的话,我们就不去。”
“姐姐在哪里,我就在哪里。”
顾曼桢没有动。
她看着窗外那片沉睡在夜色中的雪山轮廓,手里攥着那部空空荡荡的手机。
屏幕暗下去,倒映出一张模糊的、平静的脸。
她想了很远很远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