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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,妈,让你操心了!”谭巧珍看着母亲鬓边华发,满是羞愧。
恋爱时,爸妈坚决反对,说他不是良配。
托人介绍条件好的优质青年,自己却说爸妈世俗,门缝里看人。
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门当户对这些封建糟粕!
完全听不进爸妈的苦口婆心、肺腑之言,死也要往火坑里跳。
拗不过的父母只得妥协,同意这门婚事。
马保国是单身汉,分配的单身宿舍。
结婚时没房子,是父亲托关系找的厂房管科,分了一间十五平的平房。
买家具、办婚礼,都是父母出的钱,公婆装傻充愣,只在婚礼时提着两只鸡赶来出席。
紧接着提干,调到厂部工作。
飞上枝头,一路开挂,好不得意!
羡煞了那些与马保国一同分来的单身汉。
真是痰迷心窍,糊涂一生。
“唉,都这时了,说什么对不起!”胡大芬拍了拍女儿的手。
难过道:“只是可怜小宇这孩子!以后可咋办?”
“妈,那些事先不急,得赶紧把马保国卷走的钱追回来!”谭巧珍道。
“对、对!杜所长,赶紧去抓马保国!”胡大芬回过神。
骂道:“他怎么敢冒充我家育明的!”
什么都可着谭家薅!
谭育明是她弟,马保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,都不用编造身世,信手拈来。
九十年代中期,网络刚兴起,公安系统没有联网,灰色产业链中有不少办假证的,假身份证可以蒙混过关。
“小谭,你确定马保国冒充你哥,逃到瑞市?”杜所长问。
“我确定!”谭巧珍点头。
前世马保国被马小宇带回,父子间的只言片语中,她陆续得知一些消息碎片。
卷款后跑到西南边城,改名换姓偷渡,被蛇头黑吃黑,差点儿丢了命。
死里逃生回来,用仅剩不多的钱,在瑞城摆夜市地摊,做玉石生意。
生意慢慢上了轨道,当甩手掌柜,交给小三打理,偏瘫后被赶出家门。
那时她好天真,就那么信了,殊不知是父子俩编的谎话,半真半假说给她听的。
与小三出双入对,对外宣称夫妻,不过两年,在边城做成玉石大佬。
生意太火爆,得罪不少同行,被当地黑道摆了一道,差点儿丢掉性命。
脱身后退到春城,做起鲜花生意。
几年时间挣了几千万的身家,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。
而自己还穿梭大街小巷,兼职各种脏活累活,替他还账!
待自己还完账,没过几天安生日子,马保国就瘫了,自己又开始无尽的苦海生涯。
而马保国瘫痪是因为去澳城豪赌,输光身家,急火攻心下中风偏瘫。
不管真假,此刻马保国带着小三,逃往瑞城偷渡没假。
“这个马保国,抓到了非揍死他不可,居然敢冒充老子,还带着情妇!
你们到时得替我作证啊,不然我媳妇知道了,我满身是嘴也说不清!”哥哥谭育明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