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没多少文化,初中毕业后顶替妈妈进厂上班,本本分分的青年人,没啥大出息。
嫂子是隔壁厂的工人,俩人感情很不错,都是踏实过日子的普通人。
若不是自己把娘家扯进来,哥嫂应该能和和美美过完一生,可偏偏被自己….
“所长,今晚能出发么?”谭巧珍问。
“越快越好!他们刚到瑞城,偷渡花费不少,得赶紧拦住!咱们坐飞机过去!”
航班少,只到春城,还要坐十几个小时的大巴。
“好,我马上汇报!”杜所长摩拳擦掌,走路带风,打电话给分局汇报。
“珍珍,你身上有钱吗?妈把家里的钱取出来,先应应急!”胡大芬拉着女儿低声道。
“妈,不用!大晚上的上哪儿取钱?钱的事儿,您别管,我自有安排!
放心,钱一定能追回来!您别担心!”谭巧珍抱住母亲,轻声道。
不管何时,自己错的有多离谱,父母从未怨过她。
“你这孩子!”胡大芬满眼心疼,“跟妈去医院包扎一下!”
“嗯,好的!”谭巧珍脸上血糊糊的,昏暗灯光下挺瘆人的。
“这两天我把小宇接走,你安心去办事!”胡大芬道。
马保国害惨了女儿,他爹娘懒得管,但外孙不能不管。
“妈,你别管!”谭巧珍拉住母亲。
“珍珍啊,小宇的话你别往心里去,他还小,慢慢教,长大了会理解你的苦心和难处!”胡大芬只当女儿被外孙的话伤到。
“妈!”谭巧珍想说,又强忍住。
“听我的,不用管他,他有爷奶,不会饿着、冻着,有些事儿,等我回来再说!”
今天一堆糟心事儿,不宜再添乱,免得把父母气出好歹。
“珍珍,难道还有别的事儿?”胡大芬担忧的看着女儿。
“妈,你别紧张!钱追回来才是最重要的!”谭巧珍笑了笑。
找到默默坐一边抽烟的许大中,解释道:
“许老板,你跟着去,主要是帮忙垫付费用,晚上没地方取款,等追回钱款,我连本带息还你。”
“嗯!”许大中淡淡道,身上还有万把块钱现金,跑这趟能应付下来。
“还有一事!”谭巧珍又道。
“哦?”许大中抬起眼皮,狭长的眼眸看向谭巧珍。
“考察玉石市场,有机会咱们两家联手做,有没有兴趣?”谭巧珍眉飞色舞,血糊糊的脸瘆人、滑稽。
“玉石生意?我不懂,只识钢材型号、材质!”许大中敛眸婉拒。
“许老板,马保国不会干没把握的事儿,他带情人去那里,就是奔玉石去的,这生意绝对做得!”谭巧珍怂恿。
同在生意场摸爬滚打,许大中赚钱讲良心,结局悲惨,不得善终。
马保国不讲良心,典型的奸商,坑蒙拐骗、吃喝嫖赌样样通,却得善终。
想想真是讽刺至极!
这一世她要这世道善恶得报!而不是‘杀人放火金腰带,修桥补路无尸骸!’
“到时再说!”许大中搪塞道。
这女人火烧眉毛,还有闲心想赚钱生意,有些无语,觉得谭巧珍脑瓜子不大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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