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富可敌国的江南首富,却在夫君拿着我的银子为花魁赎身时,没有砸场子,只是递上一本账册和离书。
陆砚书把玩着花魁的手,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这次不砸钱了?知道铜臭味留不住人。”
我没动怒,只是将印章收回袖中。
“签了吧,以后你的荣华富贵与我无关。”
他却不屑地将和离书扔进酒杯,溅起一片酒渍。
“苏锦,别装了,你的系统任务就是‘为我散尽家财’。”
“离了我,你的财富会被系统清空,你会变回乞丐。”
男人狂妄大笑。
“想拿这个威胁我?没门。”
我目光平静。
他说得没错,我的财富任务的确中止了。
可他不知道,三天后要被剥夺气运、沦为乞丐的人,是他不是我。
……
“签了吧,以后你的荣华富贵与我无关。”
我将和离书推到陆砚书面前,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。
陆砚书怀里搂着那名叫月**花魁,嘴角挂着嘲弄的笑。
“苏锦,你这欲擒故纵的戏码,演得太过了。”
他拿起酒杯,随手将那张价值千金的宣纸扔进酒液里。
墨迹晕染,和离书瞬间成了一团废纸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陆砚书捏了捏月**下巴,眼神却挑衅地看着我。
“你的系统任务就是‘为我散尽家财’。”
“这五年,你像条狗一样求着我花钱,给我买官,给我置办宅院。”
“离了我,你的财富会被系统清空,你会变回那个在街头乞讨的孤女。”
月娘娇笑着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陆郎,姐姐也是一时想不开,您别跟她计较。”
“毕竟离了您,姐姐可怎么活呀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仿佛我是个离不开主人的玩物。"